今天在图书馆一口气看完了一个60年代出生女作家的自传体小说《饥饿的女儿》。看完了我觉得老祖宗说,女娃要贵养,是有道理的。女孩的情感丰富而敏锐,如果儿时总是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,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,将来一定会失足。不说物质上的丰盈,最重要是父母的爱要充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作者把自己的幼年描绘成面黄肌瘦,娘胎里的时候就适逢三年大饥荒(国内比较和谐的说法是三年自然灾害),好像上天注定了她极度需要呵护,却始终得不到的状态。这个饥饿的女儿在长大的过程中发疯似的抢夺食物和父辈的爱,可事实是,她既吃不饱,又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堪比父亲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这个女孩的形象在大饥荒,举国凋零的基调下显得一点也不稀奇,她对欲望的极度渴求甚至是可耻的——同余华的《活着》相比,她儿时的经历就好像是一个现实版的反面——尽管她的文笔大不如余华来得朴实,她却因为在忠实地描述自己,而反复重申了一个事实——那个年代,有谁会去考虑活着到底值不值?人能活着就不错了,还谈什么隐私、欲望、选择,这些基本的人权根本都是放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饥饿的人总是觉得周围到处潜藏着食物。